孝文化融入短刑犯教育矫治的实践探索与价值评析

作者:谢薇;苗献芬;马瑞娟;杨亚芳; 刊名:法制与经济 上传者:郑汉英

【摘要】短刑犯因服刑时间短、改造动力不足、教育手段乏力等原因一直是监狱监管改造难题,《刑法修正案(八)》颁布使监狱在押短刑犯人数不断增加,改造形势日益严峻.文章尝试将孝文化融入短刑犯的教育矫治工作,分析相关司法实践案例,做到使孝文化根植于短刑犯的思想深处,完成罪犯对孝文化的“顺从-同化-内化”一系列过程,达到深层次教育矫正短刑犯思想、心理和行为习惯的目的,并对此做出了价值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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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善孝为先,孝为德之本。”孝文化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根本和精髓,运用于罪犯教育改造中,能有效增强罪犯的责任意识、道德意识、感恩意识、健康意识及和谐意识,譹这正是监狱进行罪犯教育所追求的目标。目前,短刑犯(司法实践中一般是指刑期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罪犯)因服刑时间短、改造动力不足、身份意识淡薄等原因,监狱对其一直很难开展有效的教育矫治工作。《刑法修正案(八)》颁布后,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短刑犯数量大量增加,短刑犯群体改造的形势日益严峻,短刑犯改造难已成为亟需解决的问题。一、短刑犯的改造特征分析(一)身份意识淡薄,趋利避害心理严重不少短刑犯在服刑期间改造不积极,认罪悔罪态度差,身份意识淡薄。尤其是刑期一年以下的短刑犯多为盗窃、诈骗等财产罪犯,他们往往认为自己所犯罪行较轻,其行为只是“顺了点东西”,又不是干了贩毒、杀人等伤天害理之事,缺乏负罪心理和愧疚感,根本不从思想上去找犯罪根源,更不会用实际行动去悔罪,在监管改造中经常找理由、讲困难、提条件,劳动改造时挑肥拣瘦、讨价还价。(二)改造动力不足,混刑度日思想严重监禁过程中,由于服刑期限较短,加上司法实践中,短刑犯减刑受到减刑条件与操作程序的限制,大部分人往往得不到相应的减刑,自然就失去了自觉改造的源动力。因此,很多短刑犯抱着“不要分、不减刑”“改造与反改造没有什么区别”“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心理,坐等刑满、混刑度日。具体表现为学习积极性差,不愿参加“三课”学习或是抱着被迫的心理参加,学习效果差强人意;劳动时消极怠工,无病装病或小病大养,劳动任务难以完成。(三)自我约束能力较差,抗改行为突出与长刑期罪犯相比,短刑犯大多监规观念淡薄,自我约束能力较差。表现为在日常改造过程中行动自由散漫,时有争吵、打架违规违纪行为发生,甚至有时故意招惹“还要分”的同犯,与之打架,使其受到处罚,进而实现报复他人、私下交易等目的。对警察的管教安排也经常出现阳奉阴违、阻抗打岔等情形。二、短刑犯改造难的原因分析(一)激励机制效果不明显现行监狱的罪犯激励方式主要包括刑事奖励和行政奖励。刑事奖励主要是给予减刑呈报,在理论上短刑犯也可以通过积极改造获得考核分减刑,但在司法实践中,罪犯入监后首先要接受一段时间的入监教育,之后又有减刑考核期的限制,因此,真正能够减刑的短刑犯少之又少,刑期一年以下的罪犯更是失去了减刑的机会。由此也导致减刑激励对短刑犯几乎不能起作用。表扬、物质奖励、记功、离监探亲等行政奖励,对短刑犯来说要么毫无意义,要么没有机会;同时,由于受到政策、经济效益等监狱因素限制,罪犯的劳动报酬比例不高,金额有限,也很难激起短刑犯的改造积极性。(二)约束手段缺乏强制力一方面,如上所述,激励对多数短刑犯来说没有意义,他们屡犯监规、消极改造;另一方面,监狱惩治短刑犯违反监规监纪行为的有力措施相对较少。对于没有减刑机会的短刑犯来说,警告、记过与扣考核分一样,难以起到约束作用;禁闭、严管相对有较大威力,但因为有法定条件和使用程序的限制,对于那些“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短刑犯很难用上;其他处罚措施,如限制接见、限制亲情电话等,由于考虑到“人性化执法”,使用时往往慎之又慎。正因为如此,部分短刑犯在改造中毫无顾忌、为所欲为。(三)干警管理教育工作有偏差对于短刑犯,监狱干警往往都先入为主认为短刑犯都是消极改造、混刑度日的。因此,在短刑犯以各种借口和理由逃避劳动、降低劳动任务时,部分警察出于“避免麻烦”的心理往往做出妥协,无原则答应,助长了短刑犯的功利思想。另一方面,干警认为短刑犯罪行不重、人身危险性小、服刑时间短,不会对监狱安全造成大的威胁,因此在重点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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