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至民国间法国传教士汉语研究文献考略

作者:曹嫄 刊名:阜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上传者:李子双

【摘要】清至民国间法国来华传教士为了传教的需要编著了一批数量可观的汉语研究著作与汉语教学用书;其中有名可考者在50部以上;这批文献以印本、手稿或抄本的形态散藏于巴黎、香港、澳门、上海等地的图书馆中;大多数被束之高阁;寂寂无闻;从功能类型上划分;这批汉语研究文献大致分为三种:一种是工具类的汉外语对照字典、词典;一种是学习类的汉语教科书;还有一种是学术性的汉语研究著作;这些文献;为我们进一步了解清至民国间汉语及汉语方言面貌;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第一手珍贵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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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 年第 1 期 阜阳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总第 193 期 No.1.2020 Journal of Fuyang Normal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 Sum No.193 DOI:10.14096/j.cnki.cn34-1044/c.2020.01.10 清至民国间法国传教士汉语研究文献考略 曹 嫄 (南京大学 文学院,江苏 南京 210023;法国国家科研中心 东亚语言所,法国 巴黎 75006) 摘 要:清至民国间法国来华传教士为了传教的需要编著了一批数量可观的汉语研究著作与汉语教学用书,其中有名可考者在50部以上。这批文献以印本、手稿或抄本的形态散藏于巴黎、香港、澳门、上海等地的图书馆中,大多数被束之高阁,寂寂无闻。从功能类型上划分,这批汉语研究文献大致分为三种:一种是工具类的汉外语对照字典、词典,一种是学习类的汉语教科书,还有一种是学术性的汉语研究著作。这些文献,为我们进一步了解清至民国间汉语及汉语方言面貌,提供了不可多得的第一手珍贵资料。 关键词:清至民国;法国传教士;汉语;研究文献 中图分类号:H0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4-4310(2020)01-0054-09 陈寅恪在《敦煌劫余录序》中曾说:“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求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治学之士,得预于此潮流者,谓之预流。”[1]236如今,新材料的重要性,已成为学术界的共识。张伯伟在《域外汉籍研究入门》中即说:“20世纪中国学术得到很大发展,其根本动因是在学术研究中获得了新材料、新视野和新方法。”[2]16-17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作为“新材料”之一的域外汉籍,在文化、史学、文学、语言学等研究领域,得到越来越多的重视和肯定。所谓域外汉籍,简单地说,就是“历史上域外文人用汉字书写的典籍”,其作者“包括朝鲜半岛、越南、日本、琉球、马来半岛等地的文人,以及17世纪以来欧美的传教士”[2]1。 纵观域外汉籍的研究现状,存在如下明显的差异:地域上,对日本、韩国和越南的域外汉籍研究较多,而对欧美的域外汉籍研究不足;语种上,对英语国家的域外汉籍研究较多,而对英语国家之外的域外汉籍研究不足;内容上,对域外汉籍中的文学、史学、哲学、宗教学、科学等典籍研究较多,而对域外汉籍中的语言学典籍研究不足。 清代以来,法国传教士留下了丰富的“域外汉籍”。这些“域外汉籍”,或纯以汉语写作,或以汉法双语或汉法等多语写作。其中,就包括了数量可观的汉语研究文献。令人遗憾的是,这些汉语研究文献,一来因为法语不如英语普及而遭忽视,二来因大多深藏于巴黎、香港、澳门及上海等境内外图书馆里,搜集艰难,为常人所难睹。因此,法国传教士所著的汉语研究文献长期以来缺乏应有的 ———————— 收稿日期:2019-11-10 基金项目:南京大学跨学科科研创新基金项目“稀见《华西官话汉法词典》所见19世纪汉法语词汇研究”(2018CW04)。 作者简介:曹嫄(1991- ),女,南京大学文学院博士生,法国国家科研中心东亚语言所访问学者。 ‐ 54 ‐ 关注,更谈不上得到充分的研究。 张西平曾对早期欧洲传教士所著的汉文文献的学术水准作过如下判断:“从汉学的角度来看,明清来华传教士的这些汉文写作的作品,直到今天西方的汉学家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3]4 张西平的这一判断,也可移用于对法国传教士所著汉语研究文献的评价。游汝杰在评价欧美传教士所著的方言学文献时说:“这些文献,在广度、深度和科学性方面远远超过清儒的方言学著作,也是同时代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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